白衣自己都带伤卧床,哪里去得了。
“嗯。”
“好。”
挂了电话,青衣愧疚得看向酒鬼,伸手抚上了他苍白到毫无血色的脸。
“我得离开一趟,你等我,要是累了就睡一觉,说不定睡一觉醒来,我就回来了。你放心,我一定会把风漓湮带到你面前,不会让你有事的,我就是跪着求他,也会把他跪倒你面前来。”
“……你可不能这么做,你这是要我命啊。”酒鬼情绪激动了起来,这一激动,却将浑身的痛都牵扯了起来,登时疼得大脑都发懵。
“……我不管,你要是活不了了,我也活不成了。”
“我等了你四年半才等到你,你不能这么对我。”青衣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
医生说酒鬼心结难解,以前还可能有抑郁的症状,青衣本以为阻碍他们的会是酒鬼的过去,再不济也是世俗的眼光,却怎么也没想动,会是疾病。
“原来你喜欢我这么久了啊……”酒鬼笑了笑,心里对青衣却充满了愧疚,愧疚到让他忍不住恨上自己。
“你怎么都不早点告诉我……早知道,我就不这么乱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