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决一脸真诚流露,宛如一个真的很乖很乖的邻家年下弟弟,“哥哥,我知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也许吧。
江时骋懒懒地看着他,不语,只勾唇直笑。
呵,又开始装了是吗?
小狼崽子装可怜确实有这么一套,也难怪小卿每次都会心软,中了他的迷魂计。
只是可惜
他不是容易心软的小卿。
他是容易记仇的江时骋。
江时骋缓缓一笑。
然后微低了低头,抬手,慢条斯理地摘下眼镜,只放在手里轻轻把玩。
他缓缓抬起头,睁着双冷冽精致的双眸,微微笑着望向秦决。
浅淡的日光下,精致清冷的男人宛如一位善良而又神圣的神明,看不出丝毫的危险。
“秦决。”
半晌,江时骋唇角挂着无害的笑意,缓缓开口,“如果被小卿知道了,你一直误会我,又打又辱骂我是老男人”
他笑意倏然一深,“你说,她会不会生气呢?”
秦决:“”
草。
被拿捏住致命的弱点了。
天不怕地不怕,满身桀骜张扬的小狼崽子,唯独最怕的就是:
一是鹿卿。
二是鹿卿的眼泪。
三是鹿卿的眼泪。
秦决盯着对面因为笑吟吟而双眸微眯的男人,舌尖不由顶了顶后槽牙。
他就知道这个男人长的人模狗样,但实际是个黑心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