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泽坚决说没事,沈知南犹豫了下,还是点头了,“谢谢。”

不穿也得穿,不穿就得冷死啊,这里除了兽皮,也没别的东西可以做衣服。

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棉花啊,板栗都有,要是有棉花的就好了,找些棉花回来,塞进兽皮里面缝好,冬天肯定很保暖……

吃完早饭,黑泽就要出门,沈知南在给他做第二条裤衩子,顺嘴问:“你去哪?”

“南南,我去奇瑞那边看看,等会就回来。”

黑泽像跟妻子报备那样,“如果我一会没回来,可能是去我父亲那边看看了,你就自己先吃东西哦。”

沈知南点头。

黑泽走后,沈知南就继续织裤衩子,今天这条,他特意做大了些,裤腰自然还是做准确大小的,就小鼓包那里在做大点吧,这话那头大憨熊以后穿着睡觉,也不至于难受到要扒下去。

织了一半,外边雨又开始下了,沈知南放下东西,走到门口,才看到外边的天又逐渐被乌云笼罩,还湿哒哒的地上再次被打的泥土淋漓。

才一会的时间,雨就变成了倾盆大雨。

哗啦啦的雨珠敲打着屋顶,雨水扇进了屋里。

不愧是雨季,下个不停,下的天都要塌了。

沈知南连忙把门板关上,屋里太黑了,什么也看不太清,他只能靠着这些天对屋里陈设摆放的熟悉程度摸索着去拿了水果。

早上煮的板栗还剩一些,沈知南午饭就着板栗吃了几个水果就应付过去了。

吃了十多天的水果和肉,沈知南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饿瘦了,不是纯字面上的饿,那么多东西吃,肯定是不饿的,感觉到饿,是因为没有米饭吃,也缺乏其他的营养,就感觉饿的人都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