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沈知南懒得和他说这件事,他爱裸睡就裸睡吧,自己当没看见就行。

两人一起用粒牙树刷完牙,随便吃了点果子和沈知南昨晚水煮的板栗之后就一起出门去黑泽父亲家了。

黑泽父亲家离黑泽家蛮远的,足足走了十分钟左右才到黑泽父亲家。

黑泽的母亲是一名女雌,他家里还有一个没成年,因此还没出去独立生活的雄性弟弟。

黑泽的弟弟看着和黑泽有点像,但由于年纪还小,所以没有黑泽那样健壮和结实,也没有黑泽身上的那股劲,唯一像的就是两人的肤色。

对方看着就是现代社会里十五六岁的少年那般大。

少年沉默寡言,看到黑泽回来,他叫了声兄长,就进屋去了,并没有多余的交谈。

“这位就是你父亲说的你带回来的雌性吧?”黑泽的母亲则是仔仔细细的打量着沈知南问黑泽。

黑泽点头,说:“母亲,这是南南。”

黑泽的母亲点头,朝沈知南笑笑,直接就给他递了两个红色的果子。

沈知南接着两个果子,心里有些窘迫,感觉这就像男生带着女朋友回家,男生的妈妈给女朋友拿好吃的,对方看他的那种眼神也像是看儿媳妇的眼神。

这……

不仅是族人以为他是黑泽的雌性,就连他亲妈都认为他是黑泽的老婆了。

沈知南看向黑泽,希望他解释一下,外人误会就误会了,省的别的单身雄性来找他,但黑泽的母亲,还是应该和她解释一下的。

黑泽并未解释,只是直接说明来意,“父亲呢,我有点事来请示他。”

沈知南注意力顿时放在了这件事上,也没有去纠结解不解释的事了。

“他刚出去了,等会就回来了,你们先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