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宝瑟温顺极了,笑盈盈地进了屋,阿桃转身把房门关上,将薛书生与彭和尚带到院中的马厩下,抱拳行礼,道:“多谢!”
薛书生哎哟一声,心道这郡主哪里学来的江湖做派,想虽如是想,但手上还是忙忙还礼,道:“郡主客气了!”
阿桃道:“不是客气,还得跟二位说声对不住,她的身份,想必二位猜到了吧。”
彭和尚听了冷哼一声,双手拢在袖中,哼哼唧唧:“不是皇帝的妃子,就是亲王的侧室,总归不是什么好鸟!”
阿桃笑了,又说了个对不住,“实在抱歉,她的身份,我不能透露再多了。不过二位都是极其讲规矩的人,拿了钱定能办成事,我没看错你们。”
说着阿桃从袖中拿出两张银票,交给薛书生,后者还想佯装推辞一把,阿桃将钱塞进他手里,道:“你拿着吧,我不希望这地方被其他人知道。”
这明显是封口费啊。
“行吧,”薛书生笑眯眯地把钱收了,对阿桃说:“我有个问题,看样子那小女子是要被送去皇家别院的。怎么不等到人到地方了,再悄无声息的偷出来?”
景国东郊的皇家别苑确实破败,且守卫不严,从里面偷一个人,不是难事。但阿桃有在交叠考虑,一来她不确定皇后什么时候下手,宝瑟等不起,阿桃赌不起,但起码在路上人肯定得活着,众目睽睽下活着进入别苑,这样对于皇后来说,戏才做足了。
二来…
阿桃笑了,她说:“我不认为,你们敢闯景国的皇家别苑…”
一听这话,彭和尚不愿意了,他撸起袖子,“嘿!别说元氏狗贼的别苑了,就是大金宫洒家也敢杀进去,你信不信!”
薛书生:“……”
他很想对彭和尚说,你是仗着已经被人知晓秘密了,索性装也不装,彻底破罐破摔了是吧?
彭和尚越是想谨言慎行,越是语出惊人,阿桃暗地里苦笑,装作没听到,对二人道:“二位请回吧。”
彭和尚懊恼地挠挠脑袋,闷头往回走,薛书生落后几步,眼睛还望屋里瞟,阿桃挡住他的视线,告诫他:“里面这位,可是名花有主了。”
薛书生心里明镜似的,他正色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能为美人效劳,那是我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