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阙撑着手臂坐起来,气的脸都红了,他指着我怒道:“你再说一遍!”
我:“嗯嗯我……”
我显而易见的又怂了,只好耍无赖似得往颜阙怀里一倒,抱着他说:“这次是我过分啦,下次再也不敢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要不然……你也咬回来?”
“我才不要。”颜阙泄愤似得把我的头发彻底揉成了一个鸡窝,“你见过哪个人被狗咬了,还要追回去咬回来的?你个小畜生,你到底是哪一年出生的?我看你怕不是真属狗!”
我想了想,说:“算不太清楚了,时间隔得太久了,我生日也没人管的。但是谁知道呢?没准我真就属狗也不一定……”
“颜阙……”我说:“你带我一起回去好不好?”
颜阙抱着我的脑袋,问我:“这就是你刚才胡闹一通的目的?”
我摇摇头,说:“不是啊。”
“刚才……”我小声哔哔道:“肯定是自己想这么干,才会这样啊……”
颜阙:“……”
颜阙屈指给了我的脑壳一个毛栗子,说道:“你知不知道你下口没轻没重的?我又不是个无知无觉的偶人,你还没完没了了是不是?怎么不自己咬自己几口,试试有多疼?”
我握住颜阙的手腕,小心的用指腹摩挲着他手腕处一个新鲜的牙印,轻轻的说:“对不起。不会有下一次了。我给你吹吹。”
颜阙没动,就随我在那里呼呼的吹气,他只是说:“你也不用太放在心上,现在早没感觉了。按照我的体质,这样的伤,明天就好得连痂都找不着了。”
我:“……”
我抱着颜阙的手臂,忽然就失去了吹气的动力。
我心情复杂的盯着眼前颜阙锁骨上的一个牙印儿,莫名失落道:“那,那我岂不是……全白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