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猜测那个人是甲与乙之外的未知的丙,那还不如猜测,就是甲与乙之间的其中一个人。
我可以很肯定,那个人不会是容瞻。那么就只可能是颜阙了。而当那个人是颜阙的时候,一切就都可以说得通了。
那个流朱应该是真的有魂石,而且她的身份应该不像倾华那样简单。出于某些未知的原因,颜阙不能像对付倾华那样简单粗暴的对付她,于是他只好使用迂回战术,先假意和流朱交好,甚至结盟,为了获取流朱的信任,他总要帮流朱做点事,给她送点见面礼。
那些傻乎乎过来刺杀的江湖人们就是颜阙给流朱的礼物。
容瞻帮着颜阙编理由召集那些人过来,将他们送入网中,想来,颜阙应该也许诺了容瞻一些东西。
比如……不论过程如何,国师的项上人头,一定会给容瞻。
只要国师最后真的被杀了,那么过程如何,自然全凭胜者说,而那个杀死国师的英雄胜者,一定会是容瞻。
……
颜阙沉默了良久,终于抬起头来。他看着我,声音略带沙哑,问:“我……是不是很可怕?”
我真是拿他没有办法。我说:“这有什么可怕不可怕的。你就是想的太多。什么都不告诉我,什么都自己一个人做……你告诉我一声,让我有个心理准备不好吗?你真以为我昨天和你说,说我与你有血脉相融之感,是床上说着哄你骗你呢?要是这么久下来,我连我枕边人是个什么性子都摸不清楚,我也太失败了。”
颜阙:“……”
颜阙问我:“那我是个什么性子?”
我冷笑两声,去捏他的下巴,说:“你就是个骗子。”
他倾身过来,说:“我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你有没有感觉很失望?”
我说:“这哪能失望呢?简直每天都是惊喜好吗?”
我摊手搂住他,在他耳边轻声说:“我就想看看,我的新娘,到底能给我多少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