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阙淡定的解释道:“她找人当然是为了取精血啊。她自己不和人发生关系,但是她喜欢看别人。服用了流朱的药物之后,那些人就会变成被欲望驱动的野兽。他们会不断的交合,直到最后全身虚脱,再无精元可出,那个时候,流出来的,就是血水了。”

我:“……”

我听得毛骨悚然:“她变态啊她!她要那玩意儿干嘛呀!话说之前那被带走的一批人全都……他们全都死了吗?”

颜阙说:“死到不至于。流朱还要用活人施行血祭,不会真的都把人玩死的,只不过,纵欲过度,这辈子,也就废了。”

我摆摆手,虽然废了也很可怕,但总算到现在为止,那些人还活着。不幸中的万幸了。

只是……“你倒是说那个变态要那玩意干嘛啊!她是不是还想要你的?做梦吧神经病她也配!”

颜阙:“……”

颜阙原本其实不太想要解释流朱的变态爱好,但架不住我问,于是他只好颇为委婉的道:“她……深信以精血炼丹,练出来的丹药……大补。”

我:“……”

我真的无言以对了。就,完全说不出话来,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许久,我方才嘴角微抽的道:“是什么让她生出了如此鬼畜的保健观?”

颜阙说:“这没有为什么的吧。只是她相信而已啊。就像有人觉得紫河车大补,有人觉得羊羔这种不见天日的东西大补,一个道理啊。”

我又无话可说了。

虽然颜阙说的的确很在理,但也的确很恶心。

反正……我可能一辈子都理解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