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鸡斜靠在床上,身上只披了一层绯红的薄纱,称的如雪身躯玲珑且妩媚。她探开纱幔看向我,打量了一番,说道:“长得倒的确不错……只是我原先还以为你的眼光有多高,却原来也不过如此嘛。”
颜阙面不改色就开始胡编乱造,说:“本座挑人从不看脸。只是活了这么多年,胆大妄为敢出言调戏的,这还是第一个。”
母鸡:“……”
母鸡沉默片刻,忽然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
她大方地挥挥手,不动声色的观察着颜阙的脸色,说道:“哎,原来如此……送你了送你了,你爱怎么玩怎么玩吧。需要玩具吗?咱们这么多年情分了,姐姐等下叫人给你送过去啊!”
颜阙淡漠的答应了一声:“随你。”
说完,便走上前来,牵过我的锁链,直接把我给拉走了。
我也不说话,就跟着他走,放任他把我牵到了一处院落,我打量着,心想,这大约是那个母鸡给颜阙安排的住处。
进屋,关上门,我挑眉看他,说:“解释一下呢?”
颜阙说:“你想听什么?”
我开始复读:“我只见过他一面,你觉得呢?”
“与我有什么干系,那都是长亭的主意。”
“本座挑人从不看脸。只是活了这么多年,胆大妄为敢出言调戏的,这还是第一个。”
颜阙:“……”
我说:“原来,你活了这么多年,我是头一个胆大妄为敢调戏你的人啊!”
颜阙:“……”
颜阙涨红了脸,过来徒手帮我把手上的锁给掰了,又蹲下、身去帮我解脚镣。他说:“我那都是搪塞她找的借口,做不得数的……你别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