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继续:“这位小少爷是我认下的义子,咳咳,叫安祁——”说到这里他不太确定地问那侍卫,“是叫安祁吗?”
侍卫回答:“是叫安祁。”
“欸不是,你哪儿来的义子?”安琉霖奇怪地插了句嘴,“谁生的?”
“混账听你老子我说完!”安丹臣瞪他一眼,“成天就知道插嘴。”
安丹臣转头又给他夫人投去一个安抚的眼神,继续说:“那位安祁小公子呢现在是皇上的人,只是借着我们镇南侯府多个身份罢了,别成天乱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这后一句话是对安琉霖说的。
“意思就是皇上喜欢的人身份不高,借着咱家的身份给他造个势?”安琉霖听完反应过来低头玩手指,突然好奇,“那皇上是打算给那人封个什么妃位啊?咱们家的身份,阵仗这么大……莫不是要封——”
“你给我闭嘴!”还没等安琉霖的话完全说出口,安丹臣突然砸杯子堵住了他的话,“皇上的事你也能瞎猜么!”
安琉霖也心知不好,于是闭上嘴。
侍卫躬了躬身,行礼道:“侯爷,陛下还说,这件事还得侯府来个人做个见证。”
安丹臣也心知空口无凭,谁都知道那宫里的人是被捡来的,怎么就摇身一变变成了镇南侯府送过去的了?
还是得镇南侯府出个面才行。
他视线扫了一眼下方,他那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就属他女儿最听话懂事,这事儿交给他女儿去办他也能放心些,刚要说话,听见了一声轻咳,他转头便看见自家夫人面色不虞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