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呜嗷呜,塞勒涅胡乱在毛毯上扒拉,季雨总算是憋不住了,扑哧一声笑出来。
肖首席一向端着的表情消失,悻悻道:“也不知道是谁教出来的,天天就知道犯蠢……”
说者无心,听者有心,用手试探性去揪塞勒涅的季雨微微一顿,这只蠢狼不就是自己教出来的吗?不过精神体随主人,在某种程度上,塞勒涅的行为不能全怪季雨。
肖楠把他一把摁回沙发,随便驱赶走塞勒涅,专心致志给他上药按摩。
药味弥漫在空气中,药力渐渐扩散进他的小腿,肖楠叹了口气,结束了漫长又似闹剧般的按摩,站起来坐到他边上。
“还能走路吗?本来有事情想和你说。”
季雨被勾起好奇心,“什么事?就在这里说不行吗?”
肖楠摇摇头,“那今天就算了吧。”随即转身欲离去。
本来坐在沙发上的人唰地站了起来:“我没事!你有什么事情快点说,别说一半又不说,我晚上会睡不着的。”
肖楠转身,挑眉,看向那只脚:“不是腿疼吗?”
“装的。”季雨理直气壮,坦诚承认,“就是想让你帮我按摩按摩。”
“那你直说我也会帮你按摩的,走了。”
“那我还想要你背我上来……肖楠?!走去哪?”季雨跟在后面健步如飞,和刚才脚不好使的样子判若两人。
肖楠大步走在前面,手指空气中摆了摆,“带你去你没去过的地方。”
“有什么事情不能在这里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