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区清一色的牛排汉堡薯条,季雨随便选了个好看的,等传送仪送到后解决了,回床上躺着刷智能光脑。
夜幕四垂,月亮挂上树梢。
季雨并没有很看重a区的欢迎仪式,他随便换了身衬衫长裤,白色翻领的,没有多余花纹,然后学着肖楠那样把衬衫塞到裤子里,配了一条纯黑的皮带。
战争前a区的夜晚总有很多故事,灯红酒绿,异常繁华,但现在的a27只有普通的欢迎仪式。
没有侍者与歌者,香槟已经供不上了,寥寥几瓶红酒整齐的排列在红木长桌。
没有人醒酒,军人们拿着纸杯,三三两两的站着,直到礼堂上校讲完话才散去。
气氛多了点不一样的暧昧。
a27来了很多世界各地的末流哨兵向导,他们都没有绑定,小酒会变成一个很好的契机,大部分人借此想找到伴侣。
季雨站在角落,他没有喝酒,只是随便拿了点面包与牛肉。
从他的视角可以清晰看到每个人在干什么。比如苏素拿着一块干巴巴的面包,和旁边一位大个子金发哨兵笑成一团。那个漂亮的女人眼中脉脉,小鸟依人地倚在向导胸膛上。
天色全黑时礼堂里也暗了下来。
季雨听到了黏腻的水声,唇齿相交,缠绵很久之后才分离。
还有很轻的吻,礼貌且有距离感,一触即分。
单身的哨兵热情似火,向导则是用了点精神暗示,他们平复哨兵的五感烦躁,又偷偷掀起躁动。
“有不有觉得有点热?”苏素穿过人群,挤到他身边,小声说,“刚才那个哨兵好热情,我只是下午做了次精神疏导。不过她的金发真的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