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隐道:“松岳若得以从灵隐山脱身,必然立即来长恨山找我,但清泉遍寻南召和西岐都未见其踪迹,恐怕是凶多吉少。”
顾清泉听他爹这么说,登时便沉默了。
宋炎道:“南召和西岐没有,中州、北冥却还没有找,甚至东瀛,也有可能是安公子的藏身之地。毕竟追兵追杀之下,最危险的地方反而可能是最安全的地方。”
顾清泉闻言,又重新燃起了希望:“那我们便去东瀛、中州和北冥找人。”
沈醉道:“咱们可以分头行动,我对北冥境内最为熟悉,负责北冥,宋炎和宋姑娘可以负责中州,清泉便负责东瀛,如何?”
宋炎摇头,道:“东瀛地域要比中州辽阔许多,顾姑娘只有一个人,还是负责中州,让我和阿璃负责东瀛比较好。更何况风氏与安氏结仇,等同于与顾氏结仇,顾姑娘大张旗鼓地去东瀛找人,恐怕会有危险。”
沈醉点头:“还是你考虑得比较周到,清泉,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挺好,”顾清泉说着,拱手行礼:“多谢各位了。”
几人议定,便同顾隐告辞。沈醉带着清扬和菀兮回了清凉山,向沈彦霖禀明情况之后带了沈家的人在北冥开始搜寻;宋炎向中正山传了青鸟符,抽调了宋氏的人手去东瀛寻找;顾清泉则带着顾氏的人马在中州境内找人。
而此刻,东瀛境内的一条小巷里,一个衣衫褴褛的小叫花正蜷缩在墙角。他窝着身子,看不出高矮,一身的衣服破破烂烂,连颜色都看不出来了。他身上不知道从哪儿弄得一身的伤,有的勉强结了血痂,有的流着脓水,苍蝇绕着他嗡嗡地飞,路过的人都皱着眉远远避开了。他把头从臂弯里抬起来,路人这才看见他眼睛上蒙着个破布条,原来是个瞎子。
正是安松岳。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