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研究所的时候，他常常无法控制自己的意识，表现出梦游的行为。那时候江黎先生睡在鱼缸，会在夜深人静时爬出来，绕着房间转圈，并伤害每一个试图接近他的人。”

“您要知道，即便只是一个小孩，他也有着相当大的力量，足以将我们这些本就不大强壮的科研人员按在地上摩擦。”

“所以呢？”晏凌枫挑眉，“你觉得我跟你们一样弱？”

“不不不。”罗胜连摇手，却突然意识到什么，脸色一白，“您早就知道他是人鱼这件事？甚至猜到他可能会失控，所以才……才这么淡定？”

晏凌枫不置可否，他确实猜的差不多。

只是没猜到江黎的母亲……竟然是个人类。而且是个狠心抛弃江黎的人类。

他捏了捏眉心：“后来呢？”

据他所知，江黎是在海里长大的。

“后来。”罗胜深呼吸了两次，才缓缓道，“江澈先生来了。他带走了江黎先生，并……”

“我知道了。”晏凌枫抬手制止了罗胜的话，准备速战速决，“苏可还在世吗？”

“苏可小姐，在十年前，因为船难去世了。”

“你想要什么？”晏凌枫眸子闪过了然，当即站起身来穿西装外套。

“晏先生，你真的要小心江黎，他现在已经长大，比年少时候强大了不少，要是失控……”

“你似乎很喜欢操心别人的家事？”晏凌枫皱眉，起身准备往外走，“我会通知章林给你一笔封口费。”

却听罗胜在身后喊道：“苏可是我的母亲。”

“哦？”晏凌枫抬眉，好心回头看了眼罗胜，“所以那个女人不单是抛弃了江黎，还和当时作为研究员的你父亲偷情，生下了你？”

“他们是后来在一起的。”罗胜的声音弱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