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黎一边脱衣裳,一边肯定自己的想法,晏凌枫果真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晏凌枫冷着张脸出来,远远就看见一脸不耐地坐在大厅喝酒的苏良,更是没由来地一股闷气。

他朗声:“苏良。”

却有三个人同时回头来看他。

苏良一脸的怨气,曲渊满脸的疑惑,韩慈狠狠打了个哆嗦。

啧,这是什么情况。

他缓缓走下楼梯,声音像是寒冬最凛冽的风:“好好交代一下吧。”

曲渊先行站起身来,语气中满是诧异:“江黎没事了?你们……你们不会。”

“不会什么?”晏凌枫不满地打断了曲渊的话,正要开口,却听一旁的苏良幸灾乐祸道:“没错啊,就是你想的那样。”

这话是对曲渊说的,晏凌枫虽然没听明白,却也不在乎,他长腿一跨,坐到了韩慈面前。

冷笑道:“导演来说说,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韩慈哆嗦着手看向曲渊,却被曲渊一眼瞪了回去。

他瘪嘴,正打算开□□代,却没想到苏良先行告状:“虽然你下来了,但我还是要多嘴一句。刚刚的解药,曲渊又动了手脚,药效不单没被解开,反而加倍了,晏总确定就刚刚那会功夫,就能满足江黎?”

“你……”曲渊瞪大眼睛看了一眼苏良,随后有慌乱地看向晏凌枫。

闻言,晏凌枫也是皱紧了眉,但是江黎,他回忆着方才江黎的表现,显然是已无大碍,不然为什么还能气定神闲地把他赶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