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又是那个印记?”
“差不多,但那东西的尸体也很恶心。这里的污染级太高了。”
“嗯你也知道。”
宋以歌怀疑于暮雨是憋久了终于爆发了。
“你以后再这样一声不吭地就走了,我不会再来找你了。”
“好我下次跟你说一声。”
“你他妈”宋以歌直接往他嘴里塞了一块饼干,不让他继续犯病。
这还有理了?
宋以歌逗了他几下,又开始在笔记本写了些东西,是他想起来的东西。
“2072年,我加入了拉瓦斯实验室”
“这是什么?”
“另一个人的记忆。”
“你怎么想起来的?”
“那只巨眼固执地相信我们是同一个人,融合了本质。”
“所以你就分不清了,是吗?”于暮雨问,宋以歌点点头,继续写着,于暮雨说:
“我也曾这样。”
宋以歌停下笔,暗暗地笑了笑——终于是殊途同归了。
“我也感觉我不是自己,但我比你幸运,凌云拥有自己的意识,她告诉我我们是两个不同的人。”
“我相信你也可以明白,你不是他。你不是他的替代品,不是一个思想的容器。”
“但我很奇怪,我能获得凌云的记忆是因为她本人的思想存在,愿意和我共享,可你并不是。”
“我和你的实验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