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住的还挺多。”宋以歌用惊奇的目光打量他,于暮雨则没说什么,毕竟在亚特兰蒂斯的那么久的学习也不是白学的,很多资料他都过目不忘,记在了脑子里。
“所以,你和那个博士是同一个人,可他已经死了啊。”
“我和他不是同一个人,但算了你以后知道的,你也一样的。”
于暮雨感觉到了不对劲:“什么意思?我也一样?”
“你比我幸运。我只是个被那群人厌恶的失败品。”
“”的确,于暮雨这一路走来几乎都是很顺畅的,他有得天独厚的学习天赋,也有很多朋友,他也有自己喜爱的人。
“不,你不是。”于暮雨认真地看着他:“你不是一个实验的牺牲品,你是人,你是”
“我喜欢的人。”他把声音压得很低,十分小心翼翼,宋以歌一愣,但随后嘴角也微微翘起,将于暮雨压身下:
“好啊,你可别反悔。”宋以歌轻轻咬住他嘴唇,低声说。
(然后自行脑补不然会被和谐)
这一夜,两人无眠,然后宋以歌发现于暮雨学会耍无赖了,风平浪静没有什么事的时候,他就总喜欢往自己房间钻,对外原因美名其曰照顾病人,当宋以歌感觉他总来会太引人瞩目想让他会自己房间睡时,他就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我不管,我怕黑,我就要跟你睡。”
“你几岁啊?”宋以歌有点无语,但也随他了。
宋以歌每次都起的很早,为了不吵醒他旁边的这位小朋友,他没有亮灯,用手机屏幕的亮光看书。
那个梦没有再出现过,但他会永远记得这段记忆,它将铭刻在的破碎的心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