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以歌并不知道是谁告诉他的,但这么多年,他对丹尔的了解不少,他赌一把。
如果错,于暮雨可能就会不断地追问、查探,知道真相浮出,那并不是宋以歌愿意看到的。
“我”于暮雨顿了顿——他知道了?
“别问了,给我留点余地,好吗?”
他早已是穷途末路之人,无法回头,可却甚至无法选择自己前进的方向。
给我留点余地,让我还能这么自欺欺人下去,他不想撕开这面具。
背后的人如何议论他,他不想知道,但也能猜到,多少人盼着他去死,各种原因,各种情感。当他面对着自己的“荣誉”,他不想回想曾经的岁月,冷漠的冰川下,炽热的心不愿与阳光争艳。
这一路,有人冷嘲热讽,有人祝贺,有人怨愤,却没有人真真切切地关心他,只有于暮雨。
所以,他不想上海那个他在意的人。
出乎意料地,于暮雨同意了:“好。我是不是不该说这些的?”
“”宋以歌沉默了,他靠在墙上,头缓缓地低下——他竟然还想着自己。
“没有。我是我的错。”
似乎是想要逃避,宋以歌就这么把手机放在桌上,两个人都没挂电话。
他们都不想挂电话,似乎这样,就能一直陪着对方。
我该如何把你追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