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醒着自己,要承担责任,不能冲动。
别想了。
别想他了。
不值得。
不值得?
他必须将所有精力投入工作,不能夹带自己的感情,他必须时时刻刻地保持自己的公正,自己准确的判断,他不能出现失误。
他感觉自己想运转的机器,不能有失误,可人终究不是冰冷的机器,有思想,有感情。
执法者非草木,他们也有自己的生活,只是这些本就不鲜艳的的色彩也被浓墨渲染,看不清真实,他们被赋予权力,却也被权利所束缚。
宋以歌回去的路上也有些走神,丹尔则叽叽喳喳地:“喂喂,你把于暮雨堵着干什么啊?”随后又有点紧张:“你不会还计较那点儿事吧?于暮雨也不是故意的。”
“早不在意了。我哪有这么小气。”
“那你干什么啊?”
“离我远点。”宋以歌想到于暮雨吃醋,有点儿好笑,但还是有点在乎——毕竟谁愿意莫名其妙背上了个招惹桃花的罪名?
“干嘛?遭瘟了你?”
宋以歌推了她一下,丹尔莫名其妙:“你干什么啊?”宋以歌黑着脸说:
“让你行为检点?!”
“我行为哪儿不检点了!哟,啧啧啧,哪儿来的一大股醋味儿啊?你的还是于暮雨的?还是你们俩一块儿的?”宋以歌立刻回头瞪着她,眼神冷得像要杀人,丹尔只好悻悻地闭嘴了,但还是嘟囔着:
“争风吃醋还不让说了。”丹尔观察他的神情,看宋以歌一脸怨气地往前走,“不会是因为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