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您不也冲动过吗?”于暮雨问,他已经完全接受了那几段记忆,虽然有些还不清晰,但事情都已明了。
凌云曾经冲动过,她也喜欢一个人,只是于暮雨看不清他的长相,也许,那是他的父亲。
可他背叛了爱情。
在悄怆幽邃的密室中,于磬云被关押着,而那时,她刚生出她的孩子。
她出不去,她也见不到阳光,脸色苍白而憔悴,长发自然地散落,有些凌乱,身上有一些伤痕,并不严重,多是一些淤青、红痕和擦伤。每天都有人从外面幽深的长廊走来送一些吃食和水,他们从来没说过一句话,在印象里,于磬云精神已经有些失常,到后来,她不知怎么逃了出去,却被因他一声枪响而结束了她晦涩的一生。
这里同样有一个疑问:于磬云死时精神已经很不正常,但现在和他说话的人是那么平静而理性,那个疯癫的于磬云和她完全不同。
“你是不是想为什么我现在那么正常?”凌云并不在意这段狼狈的过往:
“毕竟过了将近一百年。确实,刚开始我意识到自己还存在着,却已经死了,我仍是有些癫狂,但这儿并不只有我,有些人甚至认识我,经过这么多年的调整,肯定走出来了。”
她说这里不只有她?
那还有谁?
“我们以一个特殊的形式存在着,我也不知道怎么和你解释,就像是平行时空一样,但我们之间却有一个交点,这就是为什么我还能出现在你面前。等你看得见了,你看的到我了。我存在着已经很久了,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人们口中的‘永生’。但我们这里人虽然很少,但也有几百个,最近几年人数增加地多一些,而这里的时空是和你们那里一样的,你们那儿是什么样,我们这里也是一样的,只是没有一样的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