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但我不想让你这么称呼我。虽然我从来没有照顾过你,从来没有尽过什么责任,但我希望,你能叫我,‘母亲’。”
于暮雨浑身一颤:“怎么可能?您弄错了吧?我们差的可不止是一辈啊。”
“你说的没错,但我也是正确的。你有我的回忆。”于暮雨惊讶地说不出话来,她却继续说:
“我很高兴我们还能见面,却也很悲哀,我们相见竟然这么迟。是啊,我们之间差了多少年啊。”她笑了笑,又无奈,又喜悦。
“你当然不会知道,惊讶我能理解,因为在你应该出现的时候,你已经死了。”
于暮雨更吃惊了:“可如果我死了,我现在”
“但你曾经确实死了,但我也不意外你现在能出现在这里。”
“等等,你不也死了吗?”虽然这样很无礼,但于暮雨还是问出了这句话,她叹了口气:
“是啊,孩子,我该怎么和你解释呢?我一直等着天亮,你也是。可知道现在,没有光照进来,奏鸣曲还在继续。你等得到吗?”
“我不理解你的意思。”
可在他说的一刹那,无数感觉、记忆都如潮水般席卷了他的全身,喜怒哀乐,一应俱全。
有一段痛苦的回忆,可于暮雨却喃喃道:
“宋,我等不到天亮了,请在长夜侵蚀我时,唤醒日暮的曙光。”
我忘不掉他的,即使长夜侵蚀。
“这是我的记忆,也有他的记忆。我知道你们的所有事,孩子。”
“嗯”于暮雨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我也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