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不是人怎么会写字,会问问题呢?还会隐身?”
“说不定呢。”
“我觉得她像个女孩。”
“为什么?”
“她很细心啊,把黑板擦得很干净,字也写得很干净,端正,字迹就很像。”
“也许是吧。”
上午一晃就过,于暮雨觉得如果自己就坐在教室里可能那个人就不来了,这个人写了一次得到了答案,他应该还会来。
他走到了门后,这是个死角,如果那个人从前门进入,就看不到他,虽然还有更多可能,但附近没有更好的躲藏地点了。
粉笔开始动了,漂浮着开始写字,于暮雨立刻跑上前去拿下了那支粉笔,可是没有人,沉默了很久,又拿起一支粉笔写字,于暮雨没有拦下她,她还是写了一个问题:
“我们存在于这个世界有什么意义?”
于暮雨在她提笔写的同时也在写,不知道为什么,他想和她用同一种沟通方式交流:
“你是谁?”
粉笔在空中沉默,写着:“无以名状者。”
“为什么要问这些问题?”
“因为我不清楚这些问题。”
“你是男是女?”
对方沉默良久:
“女。”
“为什么我们看不见你?”
“因为我死了。”
“你是鬼?”于暮雨感觉很神奇,但并不害怕,对方又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