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自己关心他干嘛?
好吧,但于暮雨自己在内心承认,宋以歌这个人其实还不错,但脾气有点臭,发脾气是经常,但主要他就爱挑刺骂人还不带脏字让人是心服口服。
但自己不是很敢去真的和他对骂,之前也只是小打小闹。
宋以歌冷着脸的时候是真的让人退避三舍。
想着想着,就又上课了。
枯燥的课程,让于暮雨有点烦躁,他并不是不爱学习,但这个老师的讲课水平确实不怎么样,并没有轴心塔的一些老师讲得好。
难怪考试的平均分也很低。
但临近考试,自己也必须去用好每一点时间。
宋以歌又去了之前的那个卫星城,去找了他的一个“老朋友”。
他去了监狱,这里死一般的寂静,推开铁门,里面有个老人很安静地坐着,他活得很长,是日暮的老人。
“凌云有什么学生么?”宋以歌开门见山,老人缓缓抬起头,用沙哑的声音说道:
“稀客啊,这时候想起我来了?”
“问你呢。”
“礼物呢?”老人一伸手,宋以歌就把一壶在地下城黑市里买的一坛白酒给了他,据说放了十多年。老人立刻眉开眼笑:
“这好说。凌云啊,这个人怎么会有学生呢?就她那个性子和思想,谁敢啊?”
“她有个孩子,我想知道她孩子的具体信息。”
“啧,这我知道地不多。只知道……好像被轴心塔接走了吧?是男是女我不知道,反正难活。当时说什么他的胚胎好像是死的一样没有动静。后来我想去了解,就进来了。”
“好吧,苦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