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暴,乱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被平息呢?医院里又骤然几声枪响,造反派趁乱大喊:
“执法者又滥杀无辜了!”
“我们只是想离开!他们就杀人!”
“人类社会成了这些野兽的地盘!这是杀戮场!”
“打着正义的旗号却草菅人命!星际法庭算什么东西!”
宋以歌在角落静静地听着,如果这些人不动手袭击执法者?执法者愿意浪费子弹来杀你?等这声音越来越大时,他也有些受不了,似乎忍耐力到了极点,但公共场合乱放枪会误伤,会掀起更大的波澜,人们隐藏在内心的反抗就会被点燃。
那就制造几个作俑者,制造一些理由,以儆效尤。
他往人群里走了走,左肩上的标志让很多人移开了脚步,但也吸引了很多虎视眈眈的人,先动手却忌惮于他旁边的人和枪支。
那我就往里走一点。
呼声从未停歇,一些人已经被那些造反派给蛊惑了,宋以歌心里咬牙切齿面上纹丝不动。
死的要不是那些感染者,那就是你们了。
你们要不选下?
其实自己进去危险系数比和那些变异的怪物搏斗还大,指不定就一群人过来打团了。
不过也必须枪打出头鸟,否则只会越闹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