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既然你成绩那么好,为什么还只经营一个小报刊亭呢?”杨静看了看杨子舒,杨子舒点了点头,杨静说:
“因为她因为反对星际法庭的执法政策,涉及了一些政、治问题。然后被罢免了,于是就在这里开了个报刊亭,当然,也给少年俱乐部的的一些孩子进行补习,不收钱的那种。也就只有一些有情商的家长会去专门买她卖的报纸,以表谢意。”
“少年俱乐部?我怎么不知道?”
“你也就加入几天啊。”杨子舒说,两个姐妹的性格都很像,但还是姐姐更成熟一些。杨静这才后知后觉:
“原来你们认识。那就好,姐,他和我们教练打赌,说一定能进年级前三,你帮个忙呗。”
“你也是星际法庭的?那你还加入少年俱乐部?自己反自己?”
“没事的”于暮雨也有点尴尬,但也和那个人说好了,每天晚上去她家里补习理论一小时,一周一测,于暮雨也每天来买《少年报》。
而他也成功地和其他俱乐部的成员密谋好了,如果宋以歌来问,就否认,或者说自己不清楚。然后宋以歌又被吐槽了好几句。
所有在千里之外的宋以歌打了个喷嚏,但他没怎么在意——反正恨他的人多了个去了,要是骂别人那个人真会打喷嚏,自己还能停吗?
事情也是很多,也没人在意喷嚏什么的。
然后,于暮雨就和杨家两姐妹坐公共汽车去了杨子舒家,门外已经站了几个学生。
“家”其实是一间小屋子,客厅里最多只能坐六七人,但是书房却很大,比客厅大得多,里面塞了很多书籍。
据杨静这个“知情人士”透露,这间书房本来应该是个客厅,但是因为杨子舒觉得客厅没必要这么大,就改成了这么个鬼样子。
各种血统的人都坐在书房里,于暮雨没什么位置,就靠在边上用手机录音,好反复听,然后拿着本本子记录一些重要内容。
“行了,别吵了,上课,谁吵谁滚出去。以后谁再让我看见在走廊上吵吵闹闹的小心被我从楼上扔出去,你们怎么不直接喊着我来上课了让整个居民区的人都知道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