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体能课教练打赌了?”那个老师问他,可他的神情好像比于暮雨还要紧张。
“是。”那个老师紧张地咽了一下口水,说:
“我不是打击你啊,我承认,我的水平有限。在这里教了好几年了,我们班理论课都是排倒数的,最好的一次也不过第九名,我们班是体能课最好的,所以那个教练可能也比较傲慢你说要前三我怕我教不好虽然你有实力,但”
“老师,责任我会自己承担。”
你说了半天,不就是怕我输了你要担责任吗?不就是怕他人怪罪吗?
“但是”那个老师欲言又止,但还是没说话,只好“哎”了一声,答应了。
“那好吧。我给你测试的结果挺好的,在我们班也还不错。但前三你还得多努力努力。”
“嗯,谢谢老师。我走了,再见。”
“那好,那好,再见。”
结果自己一出门就被之前帮他解围的女孩子拦住了,杨静说:
“你真想拿前三啊?”
“嗯”于暮雨有些搪塞——他没有太大把握,但他也必须拿到这个名次。
“你和宋以歌什么关系啊?”杨静并没有很八卦的神情,却是严肃的。
“我是他下属。”
“哦,没别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