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他们俱乐部的,他们还给我徽章了。”那姑娘这才放下心来,她说:
“我原本也是他们俱乐部的,但后来工作了,也不属于少年了,就退出了。”
“但是少年不是由年龄决定,而是由他的内心所决定。”
这两个人却在同一时刻说出了同样的话,两个人都很惊讶。
“你也知道她的名言?”
“啊嗯,不过,我忘记她叫什么名字了。”
“不是你忘记了,是她的名字早就被埋在了冰川下,无人知晓。人们都叫她‘凌云’。”
“这样啊。”
“我们屹立在最高的山顶,我们在无尽的黑暗下渴望光明,脚下的云永不散去。冰川无法掩埋炽热的心,烈焰会融化坚冰。这是她的诗歌《凌云》里最著名的几句,但可惜很多作品都被星际法庭所封闭了,不过,应该还有一些保存在地下九层。”
“可地下九层”
“只有轴心塔或是星际法庭的高级官员才能进入,是人类生命孕育的基地。”
“你看起来不像个商人。”
“那我像什么?”于暮雨思考了一下,斟酌着说:
“像学者、诗人。”那个姑娘很高兴,她说:
“曾经希望过,也努力过。但这个时期诗人的意义已经不大了。我很认同凌云的话,但是也许真正可以为某种情感而奋不顾身的人,也只能是她吧。”
“原来是这样,那,我先回去了,再见。”
“bye——”
很简单的英语,也是现代人仍在使用的单词。
然后于暮雨心不在焉的回到家,宋以歌就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