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但是有风,因为天空中有碎石和其他的一些东西在空中飞舞,他想去触碰,但却发现眼前一切皆为虚幻——这是地球吗?
他跌跌撞撞地往前跑,景象缺我还在不断的变换,他突然有点怕,小声地喃喃道:
“这是哪儿?”
白茫茫的雪中似乎有了人的踪影,他下意识地过去,却发现只是一群感染者,已经要失去了人的特征,有些甚至已经开始互相撕咬。
有一个感染者好像看见了他一般,眼睛里有三个瞳孔,混沌的眼睛盯着他突然扑了过来,一时间,根本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真实。
明明一开始就知道了这是梦,却还是那么的毛骨悚然,那个感染者的动作很快,舌头已经变成很长的一条吐着唾沫星子,扭曲但是锋利的爪子向他抓来,于暮雨不知道该怎么躲,而锋利的爪子已经逼近在他的眼前。
“吼——”其他的感染者也在以奇怪的姿势过来,都发出着令人心寒的嘶吼声。
该怎么办?我该怎么逃?还是,自卫?
他一滚,堪堪躲开,可是他已经无处可逃,一个个怪物都已经封住了他的退路,他突然就跌倒在地,却被一双手接住了,将他拉出了这个可怖的梦境。
“怎么了?”竟然是宋以歌,他没睡着就又在想心事了。看于暮雨总在动弹,还不知道在说什么梦话,一点也听不清楚。,可是于暮雨却还是迷迷糊糊地紧握住了他的手,又睡了过去,头发已经被蹭乱了,柔软的发丝紧贴着于暮雨的额头,宋以歌不自禁地摸了摸他的头,就听见了于暮雨小声的的哼哼,宋以歌也嘟囔了一句:
“这是做噩梦了?”
好像自己没做过几次噩梦,毕竟从小好像就没什么害怕的。
长大了,忌惮的反而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