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门前挂着风铃的房间,房门一开,清脆的风铃声很悦耳,温清在许翊怀里皱着眉咕哝了声,蹭着他的胸膛又换了个舒适的姿势,整个人黏腻的像一只喝醉酒的小猫。许翊没有开灯,在些许月光下他可以视物,地下摆满了打开的书以及各种写了几行字的稿纸,许翊绕开书纸将她往床上放去。
在贴着枕边时,那两只勾着脖子的手又加紧了力道,许翊毫无防备,一下被温清箍倒在了床上。酒气混合着淡淡的香味瞬间充斥鼻间,许翊忙往外侧开身,抓着她的手腕往回抽手臂,温清却借势往他怀里拱去,双腿随之攀上他的大腿,如树袋熊般挂在了他怀里,
许翊被压在床上全无施展之力,也不好下狠劲推温清,怕她再咬人。僵持之际,酒味越来越浓,待许翊反应过来,冰凉柔软的唇瓣已经覆在了他紧抿的唇上。
“林竺哥哥……”细碎的呢喃在柔软的唇间游走,许翊的眼眸顿时一暗,大手钳制住了她不安分的腿。
“许大哥?”温风久不见人便打开了客厅的灯。
许翊还被堵着双唇没法回应,身上的人却像是燥热难耐般,在他身上扭动着,轻巧的舌尖抵着他的唇边就要往里探去,许翊紧咬牙关避开了她的攻击,黑暗中的眸子愈发光亮,空出的左手一下从上方提溜着温清的脖领往上提去。
温清被勒得难受,摇动着脖子想要脱离钳制,许翊从头下抓起枕头塞在了两人之间。
温风推门进入时,许翊已站在床边,温清抱着枕头睡得香甜。
走廊的灯光射入,屋里清明了许多,许翊回过头,“你们家药箱在哪里,给你姐清理一下脚底的玻璃渣。”
温风怀里正抱着药箱,他侧头瞅着许翊,面上有些担心:“许大哥,你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是不是伤口特别疼?我先帮你清理一下吧。”
温风说着驶上前,许翊却接过他手里的药箱往床底走去,掀起被角露出那两只血迹模糊的脚,许翊捏着温清的脚腕,仔仔细细地查看着两只脚掌,“光线不行,打开灯。”
光线大亮后,许翊拿着小镊子开始清理那钳进肉里的玻璃渣,温风手拿铁盘接着,细碎的一块接一块,许翊专心致志,温风却不停瞄着许翊脖子上的咬痕,他姐这次又欠下了大人情。
“你姐经常酗酒吗?”
诶?温风回过神儿,“不经常,偶尔。”
“也在外面酗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