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了,你想晕倒吗?那种强光你接受不了的。”汤离拖扶着温清往楼外走去。
郊外独栋别墅区,温风正在花园里懒洋洋的晒着太阳,白色玛莎拉蒂疾驰停在了路边,汤离扶着面色惨白的温清下了车,温风焦急地驶出花园,喊道:“我姐怎么了?”
汤离将温清扶到二楼,叹气道:“老毛病,被连片的闪光灯刺激着了,让她好好休息休息吧。”
温清蜷缩在被子里,浑身还在轻微的颤抖着,汤离开了暖风,安抚着她睡下后,才小声问温风,“这么些年了,为什么不去找心理医生诊治一下。”
“诊治好的只是表面,心病治不好。”温风握着温清冰凉的手,年轻帅气的脸上充满阴郁,声音沧桑到让汤离心疼。
她揽抱着温风轻轻拍了拍肩膀,“我先去处理发布会的后续事情,你好好照顾你姐,有事给我打电话。”
汤离走后,温清依旧睡得很熟,没有醒过。是夜,温风在自己房间里睡得清浅,忽然一个警醒睁开了眼睛,那是酒瓶子咣当碎裂的声音,从阳台上传出。温风急忙开灯,驱着轮椅往阳台赶去。
“咣当”,又是酒瓶子碎裂的声音。
温风拉开阳台的门,黑暗夜空收入眼帘,微风吹着透白的窗纱往边上滑去。偌大的阳台上,除了玻璃碎片就是酒渍,温清蜷缩在角落里,满面泪痕,醉得有些不省人事。
温风驶过玻璃碎片,寂静之中立时响起嘎嘣嘎嘣碎裂的声音,温清惊得睁开了眼,浑身颤抖着,脸上全是惶恐。
“姐,是我,我是小风。”
温清没有回应,惊恐地转过身,光脚踩着碎玻璃碴,飞速奔到了阳台最头上,她一手抓着阳台栏杆,半个身子探出了阳台。若是温风在再往前走动,她便有跳下去的趋势。
温风忙摆着手,“姐,你别动,我不过去。”
或许刚才奔势过猛,又或许酒精作用再次发酵,温清一手抓着栏杆,瘫软了下去,嘤嘤的啜泣断断续续,哭的人心慌。
温风一时慌了神儿,这种不可控的场面他还是第一次遇到,以前温清顶多把自己锁在书房里耍耍酒疯,但现在书房钥匙被他没收了,没想到她又转战到阳台。温风看着温清脚上鲜红的血迹,急出了眼泪,他此刻无比恨自己,恨自己是一个无能的残废。
电话给汤离拨过去时,温清又惊恐地往阳台边缘退去,眼睛死死盯着温风手中的手机,温风立时改了主意,将短信发给了距离最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