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理智的过了头,哪怕一时败了, 也不曾有过半分抱怨懊悔,

因他清楚知晓,如今的败局往后他自会加倍讨回。

但在谢依依身上, 他失了这份理智。

从最初的极力抗拒便可瞧出,他一面因谢依依焦躁,一面又去磨她,却不敢失了分寸。

先时未将两人的感情理好,鱼嬷嬷这会儿也只能担忧地提议道:“依依姑娘是个心软的, 殿下…还是不该一味地逼近。”

“心软?”慕明韶闻言,顿住了回屋的步子,自嘲般轻笑一声,摊开那道还未止住血的口子,“她可没有半分心疼。”

不仅不心疼,还自己取了匕首划破口子,丝毫不顾忌,他望见以后,会是何种心境。

“鱼嬷嬷,早些时候,我就该同你问清楚。”

鱼嬷嬷早就看透他心思,百般暗示。

可他却一意孤行。

待到心头稍有些明了,谢依依早已被他推拒到不知何处,他再想揪回,才觉自个儿缠在她心头的丝线断裂。

他不得不黑暗中摸索前行,依旧遍寻不得谢依依究竟在何处。

又如何将她拉回自己怀中?

慕明韶脸色阴沉的回了屋,唤上了道上清扫的小厮。

他自衣柜深处取了一幅画出来。

随手丢给一旁小厮,命他在屋里挂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