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了双眼。

“真想与我两清?”

谢依依双唇都开始泛白,却依旧抬起那张倔强的小脸看他。

答案不言而喻。

慕明韶抬手去握谢依依那只还在渗血的手,却又被人避开。

分明咬着牙忍痛,却还硬生生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告诉他:

“我自己会处理。”

齿间流露出的疼痛令他掌心都浮现几分不适。

几乎要将他气笑。

若是他还一分,谢依依皆要如此再偿一分,恐怕他这辈子也没法子与她谈条件。

他倚在圆桌上,看着谢依依素手半蜷着起身,从药箱里翻出药酒和金疮药。

药酒沾上丁点儿伤口,她瘦弱小巧的身子便剧烈的颤起来。

若涂完整条伤口,恐怕她得直接晕过去。

垂落的发丝遮住脸颊,慕明韶只能随着她身子的颤动依旧瞧见她紧咬下唇,似有泪珠划过她瘦削下巴。

他看了一会儿,实在受不住胸口揪心般疼痛,走到人身侧,从怀中取出精致的小铁盒。

“这多少能止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