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所说的令我企盼已久的惊喜就是如此?”
他觉得自己疯了才会觉得慕明策所说的惊喜真是自己盼了许久的。
这段时日他心底烦躁没有半分缓和的迹象,所有事情仿佛都脱离了他的掌控。
他还从来不曾将期待放在其他人身上,昨日听了慕明策那番话,却早早入了宫。
如此想着,他额间传来一丝钝痛,再度垂下的眉眼间添了一份狠戾。
慕明策浑然不觉自个儿惹了他一般,伸手揉了揉面色吓得惨白的乐安头顶发丝,仍是含着森然笑意说道:
“乐安这模样,应是上苍今岁赐下的恩典,明韶竟不觉得是喜事吗?”
慕明韶未理他,骨节分明的手掌按上桌面。缓缓站直身子,分明是要离开。
裴清荷在旁瞧着,也坐不住了。
前几日在他们自己王府上待着,两人便没有一副夫妻的模样。
如今难得以夫妻之名入了宫,她实在不想就这么轻易离开。
她扯住了慕明韶衣袖,温柔和缓地轻启红唇:
“明韶,这会儿还早,不妨再待会儿?乐安小殿下身子好转,的确是件喜事不是吗?”
话音还未落下时,慕明韶毫不留情抽回了自己衣袖,动作比之刚才对于乐安,更无情几分。
面容冷峻地完全不似对着自己已过门的妻子。
“那你便自己一个人留在这儿待着。”
裴清荷心口一闷,一股子郁气憋着愣是呼不出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