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抵不住她不住流出的清泪。

她再委屈,眼前这人也不会宽慰她。

如此想着,她心中便更委屈了。

被拉到门外不远处的一片草地,周遭是几棵正在飘着落叶的树。

她拦不住自己的哭腔,一抽一抽地吐出几个字,“你…究竟要如何……”

慕明韶面色毫无波澜,可心底翻涌的猛浪几乎要将他的平静彻底掀翻。

他吸了口气,谢依依就站在他跟前,难免带了一丝浅淡的花香。

等到心绪微宁,他才缓缓开了口,“如何?在屋子里已说了。”

听他如此平淡的语气,谢依依心底又怒又燥,刚被慕明韶松开的手不由得攥成了拳头,“那你…先前说得话就不作数了?”

她那双漂亮的杏眸已被泪水浸满,分明看不清眼前景象,却还偏要仰着脑袋,瞪大一双眼眸,与跟前这人对视。

慕明韶自然不会告诉她,他从最初答应她时,就未将这件事当成回事。

旬国前些年刚经历一轮混乱,如今看着太平,可暗中觊觎的人不知有多少。

将她送去灵王府里头,是让她晓得,旬国那位皇帝手段有残忍,又有多警惕。

他都没料到,她竟忍下来了。

“谢依依。”

气氛静默良久,慕明韶忽地开了口。

谢依依下意识撇过了脑袋,她有预感一会儿听见的并非自己想听见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