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人刚才所说,她也拒绝不了。
她抬手轻轻推了推这人,这会儿的她心神慌乱,根本没法冷静思考。
却被人紧握住了手腕。
她一抬手,里衣和外衫的袖子都缓缓滑落,包扎着细布的那处就这么露了出来。
过了一夜,隐隐渗出丝丝血迹。
慕明韶给她用得药当时便止住了大半的血,也没什么痛楚。
但是指尖刚才被瓷碗烫到的那处还有些疼。
只是细布包着,又渗出血丝,多少看着有些可怖。
风无珩心疼地望着那处,神情难受。
仿佛受伤的人是他。
她心里倒也不那么惊惧了,只想先将这伤口藏好。
于她而言,这伤口本就算不得什么。
可风无珩不想遂了她的心意,轻轻握着她手腕,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力度。
他顺手松了捏着她下颌的手,便要带她朝外走去。
“我现在便带你离开。”
沉稳的嗓音一字一顿,仿佛什么重大的许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