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的不是旁人,正是余非寒。

他在十字街口一筹莫展之际,忽然察觉卜真又到了杜府。这地儿就在身后,于是火速赶往。

夜半十分,杜府灯火通明。

余非寒跟着小厮走到大堂,杜洪文满脸愁容甚是匆匆。他看见来人顿时有了点精神,赶紧一拜,问:“余真人可看见卜小友了?”

余非寒看了眼歪坐在椅子软垫里的小鸟,硬生生憋出了一句没有。

杜洪文听得扶额:“小露儿刚给人抬回来又昏迷不醒了,丹药也吃完了,老朽真是急死了。”

卜真啄了粒榛子咽下去,拍拍翅膀飞到余非寒头顶,呆在他的白玉发冠上。

“小冰块脸,你来得真及时。”

卜真这话说得凉飕飕,余非寒耳根一热。

“道友因何又变鸟?”

这回轮到卜真词穷,炼丹后会肾虚这种事怎么好为外人道也,于是敷衍作答:“意外。”

余非寒没作声,余光一扫便注意到了卜真又秃了的尾巴,心里却是觉得肯定是修炼不顺畅。

卜真本来挺想刨根问底小冰块脸为何见死不救的,只是眼下有另一件急事。

瞧瞧杜洪文一把年纪了也折腾不起,卜真特别不甘心地打算先帮杜承露把伤治完。

他在识海中提了破障的事,余非寒应下。

“杜老不必焦虑,破障后修养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