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怜你。”
他的脸色瞬间惨白,视线涣散开,眸中漾出波澜,泪水夺目而出。
“你可怜我?”他冷冷发笑,扯着衣领拽把我拽到他面前。
“你以为这样说我就能放你走?太天真了,乔乔。”
他嫣红的舌尖抵上牙齿,轻轻一拭,然后将自己的领带撕开,拖拽着我朝卧室走。
颈口勒得发麻,我抗拒地挣扎,他便手中用力。
我陷在柔软的床铺里。
他欺身而来,像一头发狂猛兽。
感觉到疼痛,我梗紧眉头,却把整个人摊开了,让他宣泄。
他诧异我的不反抗,停下垂眸看着我,眼里还是湿的。
“这也是你可怜我?”
我没说话,抚过他的眉梢,抬头吻他。
他愣住,恍然间似乎想到了什么,伸手掐肩将我按回床铺,眸子里沉淀着无边的幽怖漆黑。
“给我生个孩子,你是不是就舍不得走?”
我一愣,心全乱了:“你疯……”
话音被吻吞去,他紧掐住我手腕,肆虐到夜幕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