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掐着指甲,懒洋洋地笑着,反问她:“走?去哪儿?你让我走我就走啊?我无论干什么你都管不着吧。”
我说话,就像分裂来另一个我。
她眸中雾蒙蒙,喉间翻滚,说:“不为别人,你也为乔行想想吧。”
她说完离去,徒留我一人面对一桌子残羹冷炙,整颗心也是狼藉一片。
疲惫碾过身体,压得人透不上气。
我塌下肩膀埋在臂弯里。
敲门声音响起,我停下手里的动作,问:“谁啊?”
“我,顾游弋。”
我坐着不动:“有要紧事吗?我要睡了。”
门外人说话模糊低哑:“夏天在哪儿你不想知道?”
“……”
我把门开了一条缝。
顾游弋微垂眼角看着我,眼里含着不怀好意。
他作势推门,被我用脚卡住,我皱起眉:“就站这儿说吧。”
他一笑:“怕什么,我又吃不了你……不进去也行,到外面,我觉得你有很多问题要问我,而且我也有很多问题要问你。”
我的目光在他脸上逡巡,真实的他就藏在虚假的外表之下,危险又狡诈,让人看不清。
相视短暂几秒后,我说:“你在外面等下,我穿个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