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
她笑了笑:“我倒更佩服程老师那种搞科学的,一个重大发现就能造福全人类。”
都牛。
说起他来,我问:“你交过男朋友没?”
“交过。”她点点头,“当时妈没有反对,说反正结不了婚,玩玩可以,只要别过火。”
我沉吟道:“她想要的,是一个门当户对,有助于事业发展的利益同盟吧。”
云舟叹口气,眼色暗下,静默几秒后看着我。
“听说以前他们想和钟家结亲,准备让你嫁给钟泉。”
哦,我都快忘了。
“可倒好,亲结不了,成仇家了。”
到假期结束返程,机场分别,云舟始终没有告诉她的伤从哪里来,是谁造成的。
从南到北,气温递减。
金鹤湾的银杏染了秋日金黄,在一片青松绿意中掀起了波澜。
家里静悄悄,小雪球绕着我蹦跶,只听钟表滴答,不见人影。
“哥?”
没人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