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阮低头在糖罐儿湿乎乎的眼睫毛上亲了亲,笑着道:“爹地的肚肚里,是罐罐的小弟弟小妹妹呀。”

某罐儿眨了眨眼睛,愣住了。

半晌。

"小,小妹妹"

糖罐儿伸出一根手指头,小心翼翼的戳了一下唐阮平坦的小腹。

“小妹妹,在爹地的肚肚里……”

“是的呀。”唐阮笑着捏了捏他的脸蛋儿,“再过几年,她就可以伸出小手抱着你,软软糯糯的叫你哥哥啦。”或许是想象中的画面太美好,糖罐儿盯着唐阮的肚子足足愣了有两分钟的神。

然后

"妹妹妹妹妹妹!!罐罐要妹妹!现在就要现在就要嗷”

“唐一崭!再不听话我就把你扔呕”

没有什么比孕吐更折磨人。

如果有,那一定是吐完又吐,吐了再吐。

下飞机的时候,唐阮刚吐完第三波,整个人连推行李的力气都没了。

唐一崭小朋友一个人吭哧吭哧的推着两个比他还高的箱子走在前面,唐阮戴着墨镜和口罩有气无力的跟在后面,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好像一个雇佣童工的无良奸商。

“糖罐儿过来,把箱子给爹地。”

“罐罐不要!罐罐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