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无法看着自己的姐姐,就这么亲手断送自己本应该更加耀眼更加璀璨的一生。
这些,冷蜜都知道。
“小燃,我带你去个地方吧。”
有些事情,仅凭语言永远是苍白无力的,冷蜜想让冷燃亲眼看一看,自己现在的生活。
冷蜜带他来到了医院四楼的一间病房门前。
毫无意外的,冷燃在那间病房里,看见了一个人。
“他的病情已经稳定多了,上个月就从加护病房转到了普通病房。”
冷蜜看着房间里正坐在地上专心致志的拼拼图的男人,唇角微微扬起。
“过去的很多事,他都忘了,现在的他,正在过崭新的人生呢。”
冷蜜邀请冷燃进去看看,冷燃摇了摇头,他不是厌恶或惧怕向远,他只是想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去看一看。
—整个下午,冷燃就这么站在病房外,他看着冷蜜和那个此时智商只有十二岁的男人聊天,玩游戏,他看着男人把那片谁都不给看的树叶标本,别别扭扭的送给了冷蜜。
如果不去听他们说话的内容,不去看他们身上的属于病人和医生的制服,仅是那两张同样青春美好的脸,那同样的灿烂笑颜,任何人都会觉得,他们是如此般配。
冷燃不知道,还会不会有另一个男人,能让他姐姐露出这样的笑颜。
冷蜜不知道向远的过去吗?
不,那份记载着向远二十六年人生全部过往的资料,她早已熟读了不知多少遍。
这世间不会再有人,比她更明白这个男人的罪大恶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