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哼唧什么,哎呀,你看爹地多好啊,陪着你减肥,咱俩都吃水煮的嘛,多好?”

糖罐儿委屈的吸了吸小鼻子,他要抱着自己的伊丽莎白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

“阮阮,我把昨天换的衣服洗了。”

傅薪赤着脚从卧室走出来,他身上套着唐阮的睡衣件印着一只很像葡萄糖的柯基的灰色卫衣。

这已经是唐阮最宽松的卫衣了,穿在傅薪身上还是有点小,尤其是肩膀的地方,紧紧箍在身上,袖子也短了—截儿。

“呦,我儿子怎么了?怎么葆哒哒的。”

刚想弯腰把糖罐儿抱起来,就被唐阮一把制止了。

“以后尽量少抱他,让他自己走,这么大的人了,还天天抱着,怪不得这么……这么圆。”

考虑到糖罐儿那颗幼小的自尊心,唐阮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胖”换成了“圆”。

但好像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嗷——!(fair)”

太伤心辽,实在是太伤心辽,只能吃水煮西蓝花也就算辽,现在他连抱抱都不能拥有辽!

“不哭不哭啊,不抱就算了,没事儿啊。”

傅薪蹲下身子,捏了捏糖罐儿肉乎乎的小脸蛋,“爸刚叫了外卖,你不是说想吃披萨吗,爸绐你点了个芝心卷边的,还点了个夏威夷薄脆的,你不是最爱吃……怎么了这是?!”

傅薪话还没说完,糖罐儿嘴一张,哭得更大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