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罐罐在偷听,罐罐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看见了。
“……不是,你看见什么了?”
唐阮觉得自己有必要给这只小团子好好普及一下这方面的知识了。
"罐儿,爹地跟你说啊,我跟你渣爹我们没有e怎么说呢就是嗯”
糖罐儿趴在唐阮怀里,碧色的眸子一闪一闪的望着他,充满了求知(bhi)的光芒。
唐阮:“”
又试着努力了一次,唐阮还是放弃了。
咋说啊这个!
他要是说我和你渣爹我们没有做色色的事情我们只是互相压着闹着玩,万一糖罐儿以后也跟着学怎么办?
他要是说我和你渣爹我们确实做了色色的事情,万一糖罐儿问他是怎么做的怎么办?!
唐阮坐在楼梯上,感觉自己要愁秃了。
“爹地……”糖罐儿扯了扯唐阮的袖子。
唐阮回过神,“嗯?”
“爹地不要再揪啦”
糖罐儿心疼的抱着自己的垂耳兔玩偶,“伊丽莎白的耳朵都要被爹地揪掉啦”
唐阮低头一看,可不是,刚才不知不觉的他都揪着伊丽莎白的长耳朵打了好几个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