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雨歇在唐阮对面的沙发上趴着,两条小咸鱼对面而瘫。

唐阮费劲儿的抬了抬脑袋,小声招呼萧雨歇,“嘿,对面的朋友,你咋的了?”

萧雨歇趴在沙发边边上,半边脸蛋都被挤得变形了,抬了抬手,整个人仿佛一只虚弱的小菜鸡。

“十……十条广告……”萧雨歇伸出一根颤巍巍的小手指,“一……一天拍完……”

唐阮隔空给他比了一个“牛逼”的手势,“还是你狠,肾还在否?”

萧雨歇摆了摆手,“老秦绐我带的甲鱼汤,喝完以后,铁甲依然在。”

唐阮吐了吐舌头,他是真受不了甲鱼汤的那个味道,上次傅薪给他熬的那一锅他喝了两口就受不了了。

“还瘫着呢,”吴卓一推门进来,就看见这两只四仰八叉的倒在那,“用不用给你俩翻个身啊?”

萧雨歇默默伸出小爪子,“一哥,萧萧需要你。”

吴卓一一边帮萧咸鱼翻面,一边踢了踢唐阮,“哎,起来吧,你有贵客来了啊。”

唐阮哼唧了一声没动弹,“啥贵客啊,我觉得我现在就是个龟壳,空虚,寂寞一一”

“冷”字还没说出来,就听门口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拍戏特别累的时候可以试一下精油按摩,很有效果的。”

唐阮睁大了眼睛,嗖的一下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钟、钟肃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