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阮气得掐了他一下,“奶奶的,越说越没边儿,就你?壮得跟个什么似的,我都怀疑你是不是长了八个肾!还想英年早逝,美得你了。”

“是是是,我错了。”

“再说了,糖罐儿怎么就没爸了,我不是他爸啊?”

“是是是,阮阮说什么就是什么。”

唐阮“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不看傅薪,“都说千年的王八万年的龟,就你这么大个儿的,起码还能活个几千年,急个屁。”

傅薪转过头,专注的看着唐阮的侧脸,低头亲了亲唐阮的手背。

“没有你的话,活多久都没有意义。”

唐阮被他亲得手背痒痒的,但这并不妨碍他做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手。

“哦,那你去死叭。”

傅?大鸟依人?薪把脑袋靠在唐阮的肩膀上,笑容特别甜蜜,“不,阮阮,我不要,我舍不得让你年纪轻轻就守寡。”

唐阮:“”

“你滚开。”

“我不要。”

“滚开。”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