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痛痛,”糖罐儿瘪了瘪嘴,缩在傅薪怀里,像只小蚊子似的哼哼,“身上脏脏,想洗澡澡。”

无形卖萌,最为致命。

无形卖萌加实力卖惨,彻底要了老父亲的命。

“哎,傅先生,您要带孩子去哪啊?”

眼看着傅薪抬起长腿就往外走,秦老师赶紧一路小跑追上去,“那两个受伤孩子的家长还没到呢,这事情我们还要协商呢……”

傅薪顿住脚步,不耐烦的瞥了她一眼。

秦怡然立马闭上了嘴。

“这事我们不会逃避责任,医药费精神损失费各种费,随便开价。”

傅薪从西装口袋里抽出一张名片,递绐秦怡然,“事情的原委我会弄清楚,如果真的是唐一崭做错了,我们会道歉。”

“但如果是有人先欺负了我儿子……”

傅薪挑了挑眉,冰冷的目光扫了一圈办公室里的人。

所有人几乎都是周身一寒,还有几个年纪小的女老师不自觉的红了脸。

“呵。”

傅薪冷笑一声,托了托怀里娃的小屁股,转身潇洒离去。

秦怡然还沉浸在傅薪那个眼神里没回过神来,有些茫然的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名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