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他永远也不会知道,那句在五岁时没敢说出口的话,终于在他二十五岁的今天,勇敢的说出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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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蜜没下楼,她站在医院二楼的阳台上,朝离开的几人挥了挥手。

走廊重归寂静,冷蜜抬手按了按有些僵硬的脖颈,手里转着诊疗簿,抬手敲了敲面前的房门。“喂,我进来了啊。”

屋里的男人没理她,兀自一人低头玩着有些褪了色的魔方。

冷蜜大咧咧的在床前的地板上坐了下来,拿起一块积木戳了戳男人的后背。

“别转那玩意儿了,来堆积木啊?”

男人背对着他动了动身子,声音小小的:“我不跟你玩,我要跟小软糖玩。”

冷蜜乐了,不死心的继续道:“为啥啊,你的小软糖可不能像我这样天天陪着你哦。”

男人抬起头,想了想,转过身看了她一眼。

冷蜜:“嗯?”

男人看了她一眼,然后又看了一眼。

“你没小软糖好看!”

冷蜜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

“喂,你这样注孤生的啊我和你说!”

两个人正你怼我一下我回你一句,忽然,病房的门被人敲了两下。

“冷博士,院长让我来问问您,既然现在病患的症状已经稳定下来了,您是打算继续留在鄙院,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