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小雨还好吗?我听说他把脚崴了?”

秦宙回头看了眼床上的人,声音里透着一丝疲惫,“他不太好。”

萧雨歇这一下崴得有点严重,秦宙按过他的脚踝,初步判断可能是摔骨裂了。

如果只是这个伤可能没什么,但他们昨天又淋了雨,来回折腾了一整天,晚上吃饭的时候,萧雨歇整个人差点栽倒在饭桌上。

秦宙把浑身烫得吓人的小雨鞋抱到床上,一量体温,三十八度九。

退烧药和消炎药都给他吃了,可温度还是降不下来。秦宙和冷燃在旁边守了他一夜,到了后半夜的时候,萧雨歇的体温直接升到了三十九度三,给孩子都烧迷糊了。

村子里出去的路被暴雨冲垮了,他们出不去,外面也进不来。唐阮打电话过来之前,秦宙正在想怎么联系他哥,好歹给他扔个医生过来。

高烧不退这种事是很危险的,就算是成年人也很容易引起并发症。

唐阮安抚了秦宙几句,皱着眉头挂了电话。

这事拖不得,他必须想办法在今天之内让萧雨歇接受正规的医疗治疗。

“雨停了啊。”

傅薪站在门口揉着眼睛,虽然还是有点困,但唐阮不在旁边,他睡也睡不踏实了。

其实这几年来他的睡眠一直不好,不吃安眠药的话每天最多睡四个小时,白天又不能用一副疲惫的模样去处理公务,每天只能靠浓咖啡吊着精神。

可是昨晚,在唐阮身边,他睡得格外安稳。

唐阮坐在小门槛上,回过头看着傅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