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薪打开车门,回过头看了眼地上的人,对吴卓一道:“你在这看着他吧,有事电话联系。”
吴卓一点了点头,目送着锒色迈巴赫绝尘而去。
不怎么寂静的深夜里,被昏黄灯光笼罩的马路边,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吴卓一看着蹲在地上抱着头的人,忽然觉得,苏玉活得可真是太苦了。
明明是比傅昭还顽劣洒脱的性子,硬生生的被这操蛋的生活给磨成了另一个人。
太苦了。
可谁又不苦呢。
吴卓一叹了口气,蹲下来,往苏玉手里塞了颗糖。
他刚才在餐厅柜台上偷的,菠萝味儿,很好吃。
苏玉握着那颗糖,垂着头没说话。吴卓一看见他面前的水泥地面湿了。
是他哪儿做的还不够吗?
苏玉咬着牙,把鸣咽吞回喉咙里。
好不容易扛过了公司破产,现在又告诉他,他的发小???架了他另一个发小?■你妈的老天爷,耍人玩也不帯这样的吧。
苏玉有些无助的捂着脸,现在的他和五年前有什么区别?
都他妈走了,就剩下他一个人。
就好像全世界就剩下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