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傅薪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值得心虚和内疚的,第一,这是他应得的报应,第二,他也确实打心底里不喜欢向远。

所有把自己伪装成正人君子却笑里藏刀的人,他都不喜欢。

唐阮默默叹了口气,忽地,他想到了那天在东风监狱里,向与南对他说的话。

当时唐阮就觉得有些蹊跷,向远好不容易回国一趟,他们父子数年未曾相见,可是见了面后,向与南似乎把聊天的重点都放在了自己身上。

那时候没有想到的事,现在,他似乎终于能理出头绪了。

只是这其中的原委,包括他现在的猜想,现在还不能告诉傅薪,不然他真怕这死脑筋直接派手下去把向远做了。

“该我了。”

傅薪没察觉到唐阮心里的百转千回,他有自己的小算盘,他还有好多事想问唐阮呢。

在德国的这几年有没有谈过恋爱?有没有过炮友?是怎么走上娱乐圈这条路的??拍《艳i情读物》的时候真的是全i裸的吗?

有没有过一点,哪怕是一点点

想念他?

硬币被抛起,又落下。傅薪还没来得及摊开手心,就被电梯里突如其来的光芒晃了眼睛。

恢复电力的同时,电梯也开始正常运转,唐阮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见“叮咚”一声,电梯门在他面前缓缓打开。

唐阮:“”

傅薪:“”

傅昭维修师傅保安人员:“”